如题。一句颇具韵味的广告语。印在购书中心派发的袋子上。袋子也很别致,收在一边。
下午拿着本《
国史大纲》,缓缓走向图书馆。却发现大门闭着,两三个一脸无辜表情的小孩子立着,一看告示,五日六日闭馆整理。没法,拎着书往回走,溜进了旁边的购书中心。
花了一个多小时泛读了段熙仲《
春秋公羊传讲疏》的前面两章并序。书是好书,从韩老师博客那得知有这本书,传说中的老牛正摆出阵子啃这本书。然而才学不逮,只能泛读,对于细节无法辨别真伪是非,一任前辈所言,这么读法,过程虽似屡屡有得,而对学术,对真知实无半点好处。待他日,取了经传,再结合着读。
读到昏沉时换了本刘小枫的《
儒教和民族国家》,心里对刘小枫的书已经有点审美疲劳,对刘的那套表达方式和纵横捭阖的风范相当倾慕,也相当不安和畏惧,恐不知文本的真义,更怕刘老师说错了话,引错了道,而我无知小辈更懵懵懂懂将错就错。怀着戒心读完序,感觉还颇合己意,跟自己今日所读有些交集,亲切感顿生,更有一气读完的冲动。兜里只有三十来块,犹豫片刻,还是出手了。500来块可怜的奖学金,至此已成历史。呜呼哀哉。
温一遍标题,聊以自慰。